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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部的我
一個完整的夜晚。爸爸回家,看到瞳瞳穿著他的白襯衫跪坐在玄關,鈴鐺安靜地垂著,眼睛裡是一整天積攢的想念。他直接把她抱起來。她的腿環上他的腰,臉埋進他的頸窩,鈴鐺輕響了一聲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,解扣子,一顆一顆,吻每一寸新露出的皮膚。吮她的奶頭直到她弓起腰尖叫,舌尖往下,沿中線劃過小腹到大腿根,故意繞開小穴。她的腿抖得厲害,哀求他。他的舌頭終於貼上去——隔著陰唇舔,按壓陰蒂但不直接碰,把她舔到哭、舔到腰不受控地起伏、舔到大腿夾著他的頭顫抖。反覆推到邊緣又退回來,她崩潰地叫:「爸爸⋯⋯求你⋯⋯插進來⋯⋯」
他的雞巴進入她的時候兩個人同時出聲。正面,他能看到她的每一個表情——咬唇的、皺眉的、突然張嘴無聲尖叫的、眼淚流下來的。他叫她:「瞳瞳。」她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軟掉,小穴猛地絞緊把他吸進最深處。他操她,緩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,鈴鐺一聲一聲地響,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。
他把她翻過來,讓她跨坐著面對鏡子。她被迫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——乳房晃動、小穴吞吃他的雞巴、臉上全是淚和失控的快感,項圈深紅。他一手掐腰一手揉她的陰蒂。三重刺激讓她徹底崩潰,痙攣、潮吹、哭到發不出聲。
他在她高潮的時候射在最深處。射完不拔出來,雞巴堵著精液,側躺把她抱進懷裡。精液慢慢往外溢,他用手指推回去,貼著她後頸說:「不准流出來。」
她在他懷裡漸漸安靜,身上全是痕跡——吻痕、咬痕、指印、淚痕、精液。她轉頭看他,眼睛紅腫卻在笑,沙啞地問:「爸爸,這是全部的你嗎?」他吻她額頭:「全部。溫柔的、佔有的、貪婪的、黑暗的。全部。」她閉上眼,把他的手拉到胸口:「那全部都是我的。」